粉色🍳🍝🍔🍜

本命佛。

黑篮双赤

双赤小短文

我是一个阴阳师,我曾见过一个男孩。
那个男孩有着蔷薇色的头发,他的笑容温暖至极,他的身后有一位和他相貌相似的男孩,其实说一模一样也不为过。
一开始我以为那是一对双胞胎,可是渐渐的才发现那位身后的男孩是一个处于阴面的――灵魂。
他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另一个男孩,时而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时而扯一扯对方的帽子,动作幼稚极了,可是他突然看向了我,对我笑了笑,打了个招呼,他说:“他是我的。”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那个笑容无论角度还是方式都和另一个男孩的一模一样,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浓的威压,我曾在帝王的墓穴中感受过那种威压,那是一种令人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完完全全的压迫感,至此我才明白,为什么明明长相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却能清清楚楚的分开,他们有着不一样的气质,但他们都是帝王――仁慈断绝的王以及暴虐自信的王。
一个穿着黑纹西装,一个穿着篮球裤连帽衫。
一个是阴面,一个是阳面。
黑西装不停的捏着连帽衫周围的小鬼,挥开着周围的瘴气,他仿佛风轻云淡,但我明白,他是竭尽全力,呵护着怀中的至尊之宝。
我不禁想到,那位先生若是在人世,该是怎样的万丈光芒。
他像是业界的精英,又像是战场的将军。
他所向披靡,百战百胜。

我看清了他们之间的情意,看清了羁畔,看清了守护,看清了强大。
我唯一没看清的是,他们是同一个身体,不同的灵魂,他们有着相同的名字――赤司征十郎。
🍳🍘🍡🍚🍝

双赤番外
“他有着我从未触及过的天真与温柔。”
“我们是一体,又是对立。
我们是相似的,但同时又是正反。”

我再次遇见那个男孩的时候,是在一场酒席上,这回他们与上次恰好相反,男孩穿着蓝纹硬质西装,身后那位则穿着球衣,球衣上的号码与字母清晰可见,“VORPAL SWORDS”4号,即“梦之队”4号。
即使是对篮球不感兴趣的我,也知道4号是司令塔的位置,这与男孩的气质很符号,我并不意外。
令我意外的是,那位先生在看见我之后,不像上次一样只是笑了笑,而是向我走来并搭上了话,他的眸子细长而优美,像是柳状的山水画。
(他的步伐强稳而矫健,令我记忆犹新
即使在他消失之后,我仍能在每日阴阳交隔最虚无的时刻,想起他
想起的是幼稚,想起的是威严
想起的是他的眉眼)
“你好,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
(想起的是他惑人的声音。)

“你能看见我,必定有不俗之处,”他淡然道,“我与他是同身异灵体,简而言之就是相同的身体不同的灵魂,
我幻化出的实体可以倒影出他将来一段时间的模样,
如你所见,我现在身着球衣,虽然不明将要发生什么,但我的存在似乎在他的篮球生涯上剥夺了他很大一部分的力量,他面对的强敌,不是别人,而是我。
我无法单独接触过多的人,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灵魂融合的方法。”

他找对人了。
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我是一名阴阳师。
我教给了一个男孩灵魂融合的方法,那必要失去一个完整的灵魂。
他选择了失去自己。

“啊,虽然他有点麻烦,但我确实喜欢他,不可置否。”
“他太温柔了,有时我无法理解。”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嗯,我想保护他。”
“他似乎很强大,――也确实很强大,但其实很脆弱,这么说你可能无法理解,但事实就是这样。”
“你还记得那天我说过的话吗,”
“他是我的。”
好看的脸上弥漫出放松的笑容,男孩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我也是这一刻才发现我对他的称呼从先生到了男孩,因为谈起那位时,他的神色忽然间温和了数百倍,就像一位含糖眯笑的大男孩。

那一天艳阳高照,我去看了外国队伍和日本梦之队的篮球比赛,朋友问我怎么突然对篮球感兴趣了,我只是耸耸肩,脑海中却浮现场上男孩突然呆愣的脸庞,他的嘴唇微动,身体还停留在随时截球的姿势,我看见他说
“一直以来,谢谢你了。”

“一直以来,谢谢你了。”
“不用谢……再见。”

黑篮紫赤

紫赤篇目录
《细节决定成败》副班长就是要跟着班长的,是吧?敦。
《真假美猴王》(上)(中)(下)无论我是赤司还是征十郎,就敦而言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拨云见日》关于攻受问题的讨论。
《时过境迁》青黄助攻:回忆是一潭一搅就浊的清水。
《有位伊人,在水一方》黑子:原来赤司君不是攻啊。

细节决定成败之赤司征十郎
小时候的赤司征十郎喜欢吃喉糖,那种清清凉凉的感觉于他而言是一种放松与享受,而闲来无事时便会下意识把玩口袋里的糖。
有一年开学,新班主任让他这位历届班长与一位十分高大的男孩去应征班长与副班长职位,老师的讲话刚开了个头,便剧烈的咳起嗽来,大概这是每一个老师都有的通病。
男孩似乎吓到了。
赤司征十郎下意识伸出手为老师顺气,然而伸到一半时他却愣住了。
因为他的手里还握着一颗喉糖,此时恰巧十分显眼的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老师顺手接过糖,含在嘴里,缓解了咳嗽:“谢谢你啊,赤司征十郎同学。”

赤司征十郎再次成为了班长,以一种“贿赂”的形式。
“真好啊——”旁边的男孩突然道,懒懒的声线,尾音稍稍上挑。
赤司征十郎侧目,自从出了办公室男孩就一直跟着他。
“幸好你早知道老师咳嗽,带上了喉糖,不然也不能那么快确定你是班长,”男孩顺手掏出一包薯片,飞快地拆开后便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咔嚓咔嚓——我才不要咔擦当班长呢——咔擦麻烦死了——”
“副班长也很麻烦。”赤司征十郎被他吃薯片的架势吓到了,斟酌了一下便接了这么一句话。
“唉——不会啊,副班长只要跟着班长走就行了啊。啊呜。”男孩突然抓了一大把薯片塞进嘴里,两腮旁瞬间鼓起两个大包,鼓囊囊的,上下移动着。
这就是你跟着我的理由?!赤司征十郎有些无奈,然而下一秒却被男孩的腮帮子所吸引。
真像只大型仓鼠,赤司征十郎下意识伸出手,却在下一秒硬生生的顿住了,而后假装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怎么能做出戳别人腮帮子的这种不礼貌的事情。
可刚才那一瞬间......他捏了捏自己的指尖,想象了一下男孩脸颊的触感。
“嗯?”虽然他当时收手的很快,可男孩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你想拿我的零食吗?不行哦,捏爆你哦。”
赤司征十郎想象了一下一只仓鼠挥舞着爪子想要捏爆自己的样子——然后再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只是这次是为了掩饰嘴角的笑意。
“我并不知道老师有咳嗽的毛病,”半响后他突然道,“我只是喜欢随身带着喉糖。”
“唉——”依旧是懒懒的,伴随着咀嚼的声音,男孩并不因为他突然提起这个话题而感到奇怪,“你经常咳嗽吗?”
“不,只是单纯的喜欢吃罢了。”
“你真厉害——那种凉凉硬硬又没有什么具体味道的东西我完全应付不了。”
(小声)“啊,原来仓鼠不喜欢吃喉糖吗。”
“嗯?——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只是...”赤司征十郎微笑着指了指男孩手中的零食,眼底带着少许疑虑,“刚才就想问了,这个你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这个吗?——口袋吧?——”
“我看过了,你这件衣服没有口袋。”
“咦?那就是肚子?”
“肚子??!”饶是冷静如此的赤司也不得不为此人的脑回路感到深深的无奈。
“啊——”男孩好似抓狂一般突然大叫起来,只是用那独特的带着许些甜腻的嗓音叫出来未免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不要问我啦——我怎么会知道啦——反正就是那么拿出来的啦————”
“别闹。”赤司征十郎用略带命令的口吻说道,只是眼底的笑意却浓的好似随时要溢出来一般。
男孩立刻用一种控诉的目光看着他,那种软软的腻腻的目光挠得赤司征十郎的心里痒痒的。
他想了想,道:“我记得,你是叫紫原敦...吧?”
“嗯嗯。”名为紫原敦的男孩点了点头,“我以后就跟着...赤亲你了。”
“好啊。”赤司征十郎被紫原敦的一声{赤亲}叫的有点恍惚,没多想便下意识应下了,
“副班长就是要跟着班长的,是吧,敦。”
紫原敦咬着新拆开的美味棒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真假美猴王之赤司征十郎(上)
初中部
“赤司征十郎同学。”同学拍了拍正在整理资料的赤司征十郎,在对方抬头之后指了指窗外,“有人找。”
“啊,是真太郎啊。”赤司征十郎合上手中的笔记本,随后道,“谢谢,不过麻烦你转告一下我现在不方便出去,让他下节课来找我吧。”
“好。”同学干脆的答应,同时瞥了一眼赤司征十郎连衣帽上那根被后桌的男生紧紧地撰在手里的带子——后桌在睡觉。
确实有点......不方便,至少那根衣带的长度并不足以支撑桌子到门口的距离。
成功的“打发掉”真太郎之后,赤司继续开始撰写考试速成笔记——他相信身后那位天天上课睡觉或者是吃东西的家伙将会很需要这个东西。
毕竟要是考不好的话,这家伙大概会连他买的零食也吃起来味同嚼蜡的吧?
那种情况,他决不允许。
课间
绿间真太郎如约来找赤司,却见那个牵着赤司衣帽带睡觉的家伙也跟了出来,活像一只巨型紫毛犬。
“什么事,真太郎?”赤司抬头道,眼前这个儿时玩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高出了他很多,只是...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敦比起真太郎,好似还要略胜一筹。
赤司征十郎的嘴角若有若无的扬了一下。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绿间推了推黑框眼镜,“帝光篮球部在招新,有朋友邀我入社。”
“那么真太郎是来邀请我的吗?”
“不,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当然你要是想要入社的话我也是没有意见的。”
赤司轻笑出声:“真不坦率啊真太郎。”
他本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一道近在耳边的声音打断了。
“赤亲——我想去买零食——”
赤司回过头,却发现紫原敦弯下了腰,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近距离看着他,眼底带着丝丝不满。赤司的目光闪了闪,点头道:“好。”他的鼻息若有若无的落在紫原的脸上,紫原缓缓拉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便起身离开了。
“你太宠着他了。”绿间道。
“是吗?”赤司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刚刚转头的时候,这里好像碰到了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
“像是在养着一只巨型紫毛犬。”绿间中肯的 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样啊。”赤司笑了笑,“可我一直是当仓鼠养的呢。”
绿间没说话。
“敦很可爱,也很温柔。”
绿间沉默。
“更重要的是他很单纯,没有心机我很喜欢。”
绿间静默。

他突然有种预感,就算此刻那家伙对征十郎表白征十郎恐怕也只会笑着应下并拍拍他的头道:“敦很棒呢,我也喜欢敦。”
这样的预感不知从何而起,却在此时格外的清晰与强烈。
绿间把手里的报名表递了出去,有两份。
赤司挑了挑眉。
“报名是明天。”说完绿间便转身离去,只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眼底的讶异,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叫紫原敦的家伙在离开前看了他一眼,也就是那一眼,彻底颠覆了绿间对此人的看法,他始终不敢相信,那种太古凶兽护偶般的眼神是从那个懒洋洋的家伙眼底迸发出来的。
并且在那一瞬间,站在他身前的赤司征十郎。
就像一只即将被吞入兽腹的羊。
(上完)
(下一篇:真假美猴王之赤司征十郎中)

真假美猴王之赤司征十郎(中)
“敦。”赤司将一张报名表从小山般的零食堆中抽出,并递到满脸面包渣的紫原面前,“想加入篮球部吗?”
紫原兴致勃勃的与手中新口味美味棒的包装纸做着斗争,头也不抬的道,“我听赤仔的。”
赤司征十郎无奈的收回手中的纸,认命般的填写了两人份的表格,敦这个家伙――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这两年来敦对自己的称呼并不止于“赤亲”,而是演变出了“赤仔”一词,只有在有求于自己时才会腻腻的叫“赤亲”。而当自己问他为何要这么称呼时,他却皱着眉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道:“唉?因为赤仔明明这么小一只啊,难道不应该叫‘仔’吗?”
赤司征十郎忍住了自己要捏爆他的冲动。
其一是舍不得;
其二是...捏不爆。
咳咳,言归正传,赤司征十郎一直觉得巨婴紫以面前的生长状态看来,达到两米是轻而易举,甚至有突破两米的可能。
(ps:赤队您真是料事如神。)
所以加入篮球社团于敦而言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更何况真太郎本就有意让敦入社,而对于赤司本人而言――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要和敦一起通过初试,直接进入帝光篮球部一军的队伍。
因为他是赤司家的人,赤司家子生而为王,生而夺冠。

虽然赤司征十郎早已确信紫原敦能顺利进入一军,可其顺利程度还是让他小小的吃了一惊。而与他们一同进入一军的新生中,除去远投的真太郎,还有一个叫做青峰大辉的家伙。
他见过此人的测试,远超他人的运动神经,迅速而熟练的运球方式,虽只是窥得一角,却也能看出这人在篮球上的天赋卓绝。
是个大前锋的好苗子。
赤司征十郎如是想到。

“小赤司!小赤司!小紫原又在社团活动的时候吃零食了,我说他他也不听啊!你快来管管他啊!”说话的人叫黄濑涼太,是刚入社不久的新人,也是前段时间内第二位直升一军的天才型选手。
不过,一军中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黄濑君说的是,这样是不对的,紫原君。”长相秀气的黑子哲也说到,他是另一位直升一军的选手,只不过资历要比黄濑老上许多,甚至在黄濑入社时曾带过他一段时间,球风诡异莫测。(误)
紫原敦仍然一脸淡定的咀嚼着薯片。
赤司征十郎将手中的球投出,球以一种好看的弧线落入了篮筐。
三分。
赤司征十郎满意的转身,向敦走去,虽然他不介意敦吃零食,但毕竟在社团活动时吃零食对胃不太好。
见赤司向自己走来,紫原敦含含糊糊的叫了一声:“赤亲?”
赤司的脚步出现了诡异的停顿,眸子中同时划过一丝了然――
果然敦只有在有求于自己时才会叫自己赤亲啊。
这些年随着时间的推移,敦的声音也越发的甜腻,而当他叫“赤亲”二字时,赤司毫不怀疑敦用上了毕生的撒娇功力。
叹了一口气,赤司伸手将紫原手里的薯片拿了下来,在紫原“赤亲怎么没有心软”的疑惑目光中说道:“敦今晚来我家里吧。”
紫原敦眸子一亮。
其余四人:“……”
“我做火锅丸子给你吃。”赤司无视众人的目光,笑意盈盈,“亲手做。”
紫原敦迅速把怀里的另一包薯片也塞给赤司,以表诚意。
其余四人:“……”
赤司转过头,温和的笑道:“大家一起来吧?”
众人:“!!!”
紫原敦看着兴奋的其余四人,不满的撇了撇嘴。
赤亲总是对任何人都那么温柔。
                                                  (未完待续)
真假美猴王之赤司征十郎(中)
赤司征十郎并非喜爱钻研厨艺的人,所以当初他提出要向厨子请教时他的父母都小小的吃了一惊。
“要做就做好。”父亲道。
赤司果断应下。
“征十郎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吗?”母亲道。
赤司摇头:“只是有了想要亲手做给他吃的人而已。”
母亲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那就是喜欢的人呀。”
赤司征十郎不可置否。
――――――――――――
只是现在他望着眼前咕噜咕噜烧开着的水,突然有些明白母亲的话了,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忐忑,那是与面对父母时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新奇,他并不讨厌。
他轻轻的放下一个又一个丸子,慢慢搅动着。
客厅内青峰与黄濑正在拌嘴,黑子与绿间面无表情早已习以为常,紫原难得的没在吃零食。
赤司想起了加入篮球部的这一年来,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对此他并不意外。他们被人称作“奇迹的世代”,他们在篮球上的实力不断拔高,卓绝的天赋令他们仿佛无所不能。
――――――――――――――
而与其一起增长的,还有他对敦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是怎样的感觉――他越来越无法拒绝敦的任何要求,他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为敦尝试一些从未做过甚至是不喜欢的东西,他与敦相处时不在那么游刃有余,他不再带着他喜欢但敦厌恶的喉糖。
他想起了母亲的话,
“那就是喜欢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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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小赤司你太厉害了,这个超好吃啊!小青峰,你干什么?!”黄濑拼命的往嘴里送着丸子,青峰将他碗里的最后一个丸子轻松顺走。
黑子往旁边挪了挪:“青峰君,黄濑君,请不要......打架。”
然而他们已经打起来了。紫原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捧着自己的碗坐到了赤司的旁边,绿间默默的把自己的丸子幸运物娃娃从碗里夹出来。
气氛十分其乐融融......吧,大概......
紫原一口两个的吃着丸子,赤司笑道:“喜欢吗,敦。”
紫原:“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赤司:“……”
嘛,总之他想过很多敦会有的回答,唯独这句算是意料之外吧……
他将自己满碗的丸子推到紫原面前,不出意外的看见敦的眼睛亮了亮。
紫原接过碗,好似想起什么的似的扭过头,一脸认真的道:“我最喜欢赤亲了。”
赤司的眼瞳出现了一瞬间的收缩,他艰难的发出了一个鼻音:“嗯。”
他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只是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音节。
紫原想了想,起身走到他身后坐下,将下巴抵在身前人的肩膀上,轻声道:“赤亲,我今天很不开心――”
赤司刚恢复的微笑差点被紫原呼在他脖颈处的热气击碎,他道:“是因为我今天拿走了你的零食吗?不行噢敦,运动的时候吃零食对身体……”
“不是哦。”紫原难得的打断他。
“那是...?”赤司一愣。
“赤亲今天做的这些丸子,本该是我一个人的吧?”紫原微微扭头,贴上了赤司的脸颊,软腻腻的道,“可是赤亲最后还是邀请了大家,是为什么呢?”
赤司捏了捏手心,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那么,我补偿一下吧?敦想要什么?”他避开了紫原的问题,以最直接的方式回道。
“嗯……想要……”紫原动了动头,温热的唇擦着赤司的耳畔滑过,他眼尖的看见赤司耳垂上染上一丝可疑的红晕。
“要什么?”赤司忍住起身的冲动,佯装冷静的道。
“要七町鹤的......”紫原道。
赤司了然:“寿司🍣。”
“嗯嗯。”紫原点头,随即又伏在赤司耳边低声道,“还想要赤亲  亲亲。”
“好,我们等下去……你说什么?!”饶是冷静如赤司也不由得吃了一惊,然而更多的是窃喜――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种情绪。
他惊讶的扭头,对上紫原的眼睛――那是一双狭长的眸子,因身高的缘故常年垂眸看人,不免带着许些压迫,这还是赤司近年来第一次与其直视,他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硬生生的克制住了。
“我说啊,还想要赤亲  亲亲。”紫原重复道,他耷拉着眼角好看的长眸中满是委屈,“不可以吗?”
赤司呼吸一窒:“可以。”
他早已无法拒绝对方的任何要求,即使是这种“无礼”的要求。
他伸出手,反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赤司伸出手,反勾住了紫原的脖子。
―――――――――――――――――
紫原敦一直觉得赤亲的决定是最正确的,所以他从未反对过赤司,可他也曾想过,如果有朝一日自己有了非常想要的东西,那个东西在赤亲手里,而赤亲拒绝了他,他又该如何呢?
是反抗,还是顺从。
大概会顺从吧,而且他也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比赤亲,还重要。
所以,他要赤亲,就足够了。
他主动低头,吻上了赤司的唇――这是他第一次在赤司面前如此主动。
赤司征十郎颤了颤,没有躲开――即使他最开始只是想亲一亲对方的脸。
果然,还是想亲这里的。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
―――――――――――――――――
“小小小,小赤司,你们――――”对面黄濑夹着丸子有些窘迫,青峰见状直接一口咬掉了他举着的丸子,可是本该来打他的人却仍然呆呆地坐在原地――像只短毛犬。
青峰并不意外对桌发生的事,即使是他这样的粗神经也不免在日常生活中窥得一二,也就身边这个经常被自己骚扰的小模特不知道罢了。
赤司拿过碗,继续吃丸子,同时暗中撇了绿间和黑子一眼――这二人太平静了,这和他预料中的不同,赤司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
“赤亲,你的嘴巴有点干,我去拿点饮料给你?”就在气氛有些僵持的时候,紫原出声到。
赤司一顿,随即点头:“好。”

(≈)

《意倦》

楔子
那是漫天的鼓声,夹杂着丝丝鲜血的味道,清风徐来,长草低伏。
刘倦亭沐浴在清风中,他脱去了玉冠,以长草束发。
世人都言莴州人是长草的后裔,因为他们天生与草木亲近,草木在莴州仿佛有得神助般疯长,长草占满了整片小州小州的后代们在长草中落地生长。
然而莴州还是陨落了,理所当然的。
有人在西部挖出了金矿,外来的矿金工人像蝗虫般迅速缠食了整个西部,同时他们惊喜的发现,莴州的底部――是一个坑,一个填满了金矿的坑。
有人曾怀疑过传闻的真假,因为藏满金矿的土地按理来说并不利于草木的生长,更似是毒药。
可莴州却是以草木闻名的国家。
很快又有传闻,“莴州人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可助草木生长。”
“莴州人是神选中的守护者,世代守护金矿,以长草为掩。”
“莴州人……”
然而传闻终究是传闻,无人证实。
就在各州人民都为此躁动不安,各种猜测漫天横飞的时候,终于发生了一件轰动十州的事情。
莴州沉了。
就那么毫无预兆的,直接的,从大陆的板块中退出了。
它带着遍地的金矿,满洲的子民,以及贪得无厌的矿金工人。
从此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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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倦亭是莴州人。
但他逃出来了,
和王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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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意是矿金工人带来的仆人,
只是满身贵气却浓得逼人。
.
(逗比腹黑攻x高冷不谙世事受)